一切漫长的,终将分开来,脱离母体,彼此隔离,而过程,却是缓慢而重复。

我第一次感到漫长,是在一个斜坡上,自上而下的滑行让我和时间同步,那是我和童年伙伴们的漫长时光,在一起旱冰的乐趣,似乎就像那些年夏天的骄阳一般,不可磨灭,似乎会一直,一直进行下去。

第二次的漫长,说来也就不怎么光彩,那是课桌下的漫长。在旱冰之后的一段日子里,我的胆子没得到什么锻炼,躲在课桌下不去参加体检虽然不是件漫长的事情,但是憋尿是每个人都万万不能擅长的事情。最终我没忍住,被老师和在高年级的我姐姐带回了家接受训斥,憋尿门也成了日后我被我姐取笑的笑点之一。

第三次漫长,是我稍大一些时候的了,小学五年级。几位电视台的姐姐来学校找为她们报道运动会的小记者,于是有一场每个人都可以去参加的面试会。而我也去了。

也许我小时候是个自以为很有心机的小朋友,我在观察我前面每个同学的面试情况,而我现在知道,我只是单纯地以为只有我会这样做。

我前面的那个同学,也是我小学最好的朋友,他的面试让我学到了我自以为最受用的一句话,“小朋友,以后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哦~”。于是我,似乎在强调自己有一对“大大咧咧”的眼睛一样,轮到我了,我就这样看着电视台的姐姐。姐姐似乎知道些什么,尽管我没通过,还是给了我一次机会,让我写一篇运动会报道给她看看。我第一次感受到真诚给我带来的回报。而至于所谓的漫长,不过是我看见姐姐的眼里有我的时候,时间静止的温柔罢了。

漫长的还有很多,人生的这三段也许不是最值得回味的,却是首先回想起来的。